我从生命苦难的起点,走向命运苦难的终点,不同的是在终点黄昏前的瞬间,铺满了紫色迷离的玫瑰,每个人的生命就在这种沉浮的紫光中听完和感受大提琴和弦所辐射出的深沉和悲壮。
人在走向浑沌中不断品味人生的艰辛。
虚无的两性世界只是点缀血液的流动和神经的麻木,而永恒的思想却常常无法展现对灵魂的朝拜和虔诚,因它不但受大自然的束缚还要受人类演绎的自我残杀。不是每一个悲剧都是意识不到的,而恰恰是知道悲剧的发生和发生之源让它顺其自然,谁敢据理力争,谁也会受到凶光的照耀。
我漫步在十字的街头,无法驱散黑夜的弥漫和笼罩,有时德彪西的《幻想曲》和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倒会使我图腾在宁静又脱俗的天空,净化我每一个蠕动的细胞,仿佛把我回归到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畔,用我对音乐的感受而享受来之孤独中的狂欢和愉悦。不是每个人都能度过孤独,而有思想的诚民最酷爱的恰恰是孤零和漂泊,也愿意去冒险于无人涉足的大森林,即便失踪于恐怖,幽静的丛林,也是一种幸福,他将与自然共沐天光和雨露。
我喜欢在暮色中聆听雄浑而又深沉的风涛声,悲壮地走向黄昏的归巢,从苦难的起点,走向铺满玫瑰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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