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习惯的猜想


十点过五分，你来信说
你习惯于
伏在一张照片的背面抽泣
你流汗和颤抖
我倚着窗棂想

我倚着透亮的窗棂想
没有可能再用一个符号
来概括什么
就象你不能用那张相片
承载流泪的全部理由

在额头与鼻梁之间的深渊里
光子和幽灵们跳舞的地方
我看见那里的湖面
在结壳
掩埋了底下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