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天空飞过燕子


一推门就踢到一个春天，一片 
准备下雨的天空，或是 

一只蚂蚁站在高高的蚂蚁山上 
燕子飞过，就象神 
的黑色翅膀，带来雨水和春天的响雷 
他跪下，愿意献出生命和所有泪水 
他看不见我，另一个世界的神祗 
谁也不能阻止我摧毁蚁窝和他的神 
但我只是看着，千百年地看 

世界对于我就是这片土丘 
被驱逐出春天、爱情和白雪 
我跪拜我的神，哪一只燕子正好覆盖了我的天空 
在我周围，在神的翅膀下 
空气密密麻麻爬满我的四肢、长袖和 
手臂，在微尘里等待 

这一切过去 
在他的或她的指尖，一条 
绝不回头的河水，紧紧咬住 
推门走出去，走进春天的人们 
一些适合耕种，另一些适合被耕种 
被火烧，被耙齿耙伤，被春天的响雷 
滚过，被雨打湿，被采摘，被一幅幅天空 
在头顶奔跑，在两种人中间 

我和你适合亲吻。适合 
在亲吻中见证神没有伸出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