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来


从早起的晨曦中匆匆醒来
我像具沉寂的化石
鸟停在书桌上，还有时间
它们飞去又飞来，每天
它们一成不变

起床刷牙，从左边到右边
因为习惯
胡须在镜子里疯长
是春天还是双层吉列刀片
脸皮成了十月的稻田

在厕所里读报纸
在餐厅里听新闻
一个袭用多年的盗版，好在
牛奶很营养也很容易消化
也许还有麦片

因为节约
我还有很丰富的时间
要不要再打开一下电脑
收封午夜的EMAIL，或者
随意翻看

高校发生的轮奸案
警察于酒后击毙了嫌疑犯
乞丐冻死在温暖的餐桌边
别急！请再练习一下微笑，然后
掸掸衣衫